弗洛依德——科学时代的占梦师 要多少个弗洛依德支持者才能换好一个灯泡?两个。一个换灯泡,一个扶住那话儿,哦,不,应该是梯子。虽然西格蒙德·弗洛依德并不是个板着面孔的学究,甚至还写过一本小册子《幽默与潜意识的关系》,这个登载在《时代》周刊上的笑话却反映了普罗大众对他和精神分析学说的矛盾观念。在诞辰150年之际,弗洛依德仍然象个阴影一样徘徊在文明的进程中,他的名字和他的学说象魔咒一样挥之不去:从潜意识,幼年经历,以及性冲动对于人类自身性格和文明规则的塑造作用,到诸如正常人与心理疾病患者常常只有程度区别的论断,都始终令我们不痛快。 根不正苗不红 从某种意义上说,精神分析学派的窘迫境地多少能令这种不痛快舒缓一些。截止去年为止,美国心理分析协会只拥有区区三千五百名成员,每年收治的病人不过五千人。二战结束后的五十年来,脑电波分析,基因检测技术,和生物化学中的每一项进步都在宣布弗洛依德的种种假说缺乏根据,甚至完全谬误,全美一千四百万抑郁症患者中的80%则完全抛开了各种心理治疗,只乞灵于百忧解和各类复合胺类药物。而60年代勃兴的女权主义将弗洛依德视为“政治不正确”的头号公敌,“女性即不完整的男性,这一论断从意识到实践中都是错误的”,传记作家彼得·盖依说,“相对于他的大言不惭,去年因发表女性先天差异而不适合科研工作的哈佛校长劳伦斯•萨默斯完全是位正人君子。”而著名女权主义批评家格洛丽娅·斯泰纳姆则更为直白:“把妇女送到精神分析学家手中,宛如犹太人遇到纳粹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