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时候,我的电话响了,我看又是楠打来的,我狠狠地把电话摁掉。发现有人敲车窗,我醉眼惺忪地抬头看,是楠站在车的旁边。
一股无名的火从我心底拱起来,他凭什么监视我,我打开车门跳了出去。
还没等我发火,楠甩手就给了我一个耳光。我的耳朵被震得嗡嗡响。
楠歇斯底里地晃着我的肩膀说:“你是我的老婆,你知道吗?你知道你自己在做什么吗?”
我用眼角的余光看见我心仪的男人开着他的车从我身边悠然离去。
我再抬头看看眼前这个几近疯狂的男人,很冷静地说:“我都知道。但是我不想再继续了。”
我没有再看楠的脸,扬手打了一辆车走掉。
我什么都没有要,工作、车子、房子、放在房子里的衣服和昂贵的首饰。
我觉得那对于我来说是沉重的黄金盔甲,褪掉它我才能蛹变蝶飞。
6.
我终于逃离了那样的生活。最初,逃离那段时间,楠发疯一样地找我,他发信息给我,说无法失去我,说只要我回来,就一定会好好对待我。
我知道是因为他觉得在众人面前丢了面子,我还知道,如果我回头,等待我的不再是温柔和爱,应该是更多的惩罚吧。
因为“逃婚”得罪了家里的人,父母也不大理我了,我又找了份工作,收入还过得去。
虽然不能再买昂贵的衣服和首饰,但我从来没有后悔过,我感觉到有如风的自由。
我还是会去酒吧喝酒,会认识陌生的朋友,但是因为没有了管束,自己反倒更加矜持起来。
偶尔会想起楠,想起我那段无限接近婚姻的初恋,微微地笑,不确定自己是不是曾经爱过他。